看来青岛的夏天也未必好过,去踢了几次球,居然感冒了,其实不是踢球的错,而是踢完球,光着膀子一身汗回到办公室——办公室的冷气开得贼大,跟冷库似的,玻璃上外边那一面几乎要结了一层霜——于是就风寒感冒了。
一开始没在意,没想到开始发烧,也不知道烧到多少度,前天晚上睡觉,我烧得糊里糊涂的,冷的蜷在被子里,不断出虚汗,我想这么下去可不行了,再烧就成植物人了,于是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去打吊瓶,结果一看表还不到6点,估计人家没开门,忍到7点多,出门,顺路找了好几家诊所,都是进去一看就赶紧退出来了—— 好像都是那种家庭诊所,有一家院子里长着荒草,我就没敢进屋;另一家的那个大夫长得像个杀猪的,在躺椅上睡着了,我也没敢叫醒他,赶紧自己走了——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比较正规的,似乎是海军部队开的,里面好歹还按科室分各个房间,我到内科,一个女大夫正在里屋看电视,我叫了好几声,然后她出来,又回去把电视声音关小,问我怎么了,我说感冒,发烧了好几天了,她问咳嗽不,我说咳嗽,她说咳嗽但是没痰对吧,我说是。她拿出个体温表,让我先量体温,我把体温表塞到胳肢窝底下,坐那儿等。她拿出报纸开始看。
我等了好久,她报纸看了快一半了,我怀疑她是不是看的太投入把我给忘了,于是我开始咳嗽,我绝对不是故意咳嗽,真的是想咳嗽。她仍然继续看报纸,就在我几乎快要崩溃的时候,她终于伸手说:“好了,拿出来吧”,我赶紧把温度计拿出来,恭恭敬敬的呈给她。
她看了一下,说:“是烧得挺厉害,38度6,打个吊瓶吧”,谢天谢地,我就等这句话呢。
于是就开药,打吊瓶,其实这大夫蛮好的,一个吊瓶打完之后,我要求下午再来打一瓶,她说不用了,一瓶就差不多,回去再吃点药就行。我就想国营单位就是好,要是那种个体诊所,连要求都不用要求,一开始就给开个十瓶八瓶的。然后她给开了个退烧药,便宜的吓人,4毛钱,感动死我了,真是人民的子弟兵啊,看病还得找部队啊。